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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种田农民教育培训现状调查与对策研究》课题组
(2005年12月)
发展现代农业，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必须培养新型农民。今年，我们课题组先后对中江县、仁寿县、涪城区、巴州区、达县等不同区域各200户农户，共计1000户农户的受教育情况、特别是在家务农的主要劳动者（以下称种田农民）教育培训现状，进行了专门调查。通过调查，分析现状，寻找症结，探寻未来，提出近期我省种田农民教育培训目标任务和对策措施。
一、 现状——呈现“三低三缺”
从抽样调查来看，我省在家种田农民文化科技素质仍然很低，直接影响农民的收入，根本不适应新阶段农业发展、农村建设的要求，主要表现在：
1、务农收入低
调查的1000户农户，人均耕地面积0.69亩，其中种粮食的耕地占78%，林地面积占12%，其他占6%，种菜果茶的耕地仅占4%；家庭劳动力中39%的外出务工，农民人均年收入（现金）2374.52元，其中外出务工收入占52%，种植业占23%，养殖业占18%，说明这些农民仍以传统的种粮为主，结构调整不够，农业收入也就偏低，家庭收入中一半以上来源于务工收入。同时，被调查农户的种植业收入超过养殖业收入，凸现出养殖业仍欠发达。
2、农民素质低
在调查的1000户3968位农民中，在家务农的主要劳动力中45岁以下的占40.9%（其中，20岁以下的占11%），45岁以上的占59.1%，即中老年占六成，年龄偏大。并且文化程度很低，初中以下文化占51%，初中占38%，高中占8%，中专占2%，大专仅占1%。
3、劳动技能低
家庭主要劳动力中参加过各种务农知识培训的仅占34%，即大部分种田农民没接受过任何务农教育培训。并且，在已经培训的农民中，获技能证书的占1%，获绿色证书的占7%，而无证的则占92%。木匠、石匠、泥瓦匠、其他等“乡土人才”分别为2%、3%、8%、4%，总共占17%，缺乏任何技能的农民达到83%。农民既缺少务农技能，又缺少外出务工技能。
4、致富缺技术
调查还发现，一方面，由于目前一些城市对农民工还有很多限制；另一方面，国家政策对农民越来越优越，绝大多数农民愿意留守家乡致富，即或打工都选择就近或把打工作为阶段性职业选择。从他们致富愿望看，愿意在家搞养殖致富的农户占31%，居第一位；其次是愿意在家种地的占29%，愿意外出务工的占26%，愿意经营做生意的占13%，传统的种田意识有所改变。
有了这些致富愿望，农民更强烈地希望对种养殖技术和国家政策的学习、了解：愿意学养殖技术的占34%，政策法规的占24%，种植技术的占23%，务工技能的占18%。在种养殖技术中，对大宗作物的技术需求仍然最大。种植业中，对水稻种植技术的要求最高，占25%，其次是油菜17%、蔬菜14%。养殖业中，对养猪技术的要求最高，占33%，其次是养鸡22%、养鱼12%、养兔10%和其他经济动物占3%。
调查又表明，在农民致富中遇到的最大困难也正是缺乏新技术（占29%），其次是缺乏资金（占27%），缺乏信息（占22%）和文化低理解接受能力差（占12%）。说明农民特别是新生代农民文化素质提高是接受新科学技术的基础，我们为农民服务的信息和技术培训仍然没能满足农民的需要。
5、学习缺手段
调查农户中有96%的家庭拥有电视机，62%的家庭有VCD（或DVD）机，39%的家庭有收音机，65%的家庭可通过广播接受教育培训，这一现状使得农民具备使用现代媒体接受教育培训的基本条件。但从调查的家庭主要劳动力获取知识、信息的来源看，从乡村广播、电视、VCD光盘获得知识的分别只占22%、15%和3%。如此高的设备拥有率和较低的学习利用率说明了农民利用现代媒体手段进行学习很还不够。究其原因，一是农民缺乏通过广播电视获取知识的意识和方法，导致利用这些媒体来进行学习的少；二是因为这些媒体还没有容纳更丰富的技术信息内容可供农民学习，还需要我们制作更多的学习资源。同时，由于缺乏电脑（有电脑的家庭仅占1%），使得最方便快捷的电脑网络学习手段目前还无法利用。
除现代媒体外，农民接受面对面的培训，系统地获取知识、信息的机会仍然不多。从科技人员传播获得知识的仅占13%，科技书籍6%，农广校系统培训3%。农民学习的方法、手段仍然缺乏。
6、认识缺远见
从农民参加培训的自主愿望来看，96%的农户又只希望参加短期技术培训，其中69%的只愿意参加一周内的培训，仅有4%愿意参加中专、大专学历教育培训。究其原因一是认为祖祖辈辈都种田，跟着前辈学学照样能种，不需要专门的培训和系统地学习；二是安于现状、止于惰性，认为生活过得去，不愿意再学习；三是没时间或没钱学习。在学习费用上，不愿出钱学习的农户占到37%。还有19%的无钱学习，36%的农户仅愿意出100元以内参加培训，3%的农户愿意出500元参加培训，更多的是希望得到免费培训。说明认识不足和经费不足是制约现在种田农民培训学习积极性的最大障碍。
二、瓶颈——表现“四个不相适应”
农民素质不容乐观，反应出农民教育培训事业不容乐观。通过调查，结合长期从事四川农民教育的实践，我们认为我省农民教育培训存在不少问题，成为制约事业发展的瓶颈。
1、教育体制与农民教育不相适应
随着我国教育管理体制的改革，农业教育和农村职业教育却因农业属于弱势产业而不断弱化、边缘化。四川农业中等学校从13所减为4所，即使在仅有的农业学校中，农业专业学生更少，使大多数初中毕业的新生代农民根本不懂农业，回流农村，成为新一代“农盲”。长期充当农业教育培训主力军的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其培养的中等涉农专业学生绝大多数为村社干部和骨干农民，近三年也从每年的近2万多人缩小到0.4万人，靠现有农业院校根本满足不了农村对农业人才的需求。由于收入的制约，农业大学生也不可能成为新型农民，加之已有的农村人才大量“非农化”，农村面临新旧两代农业专业人才枯竭的严峻形势。因此，迫切需要制定农村实用人才培养规划，及时采取措施，保证农村人才的需要。
2、部门管理与资源配置不相适应
我省农民教育培训工作，主要有农业、教育、科技、科研、妇联、团委、林业、劳动等部门，从横向上形成了全社会大家都在抓的局面，但力度都不够；在农业系统内部，推广体系、农广校体系、科研体系也大都开展各种农民培训，但都没有实现真正结合。这几大系统、几个体系各自为政开展的教育培训，缺乏统一规划，管理混乱。既容易造成教育培训内容和对象的重复，浪费有限的培训资源，也可能造成教育培训目标脱节、质量偏差，影响农业科技成果有效转化。因此，大家都在抓农民教育，如果没有明确一个实施主体，大家都可以不抓落实，再加上没有建立资金保障的长效机制，使农民教育培训停留于形式的多，落到实处的少。因此，迫切需要统筹资源，建立一个完善的农民教育培训系统。
3、资金投入与培训任务不相适应
改革开放以来，我省农民教育培训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但农民教育事业没有得到长足的发展。近几年，由于中央和省委、省政府重视，农民科技培训在各地犹如星星之火，但还没有形成燎原之势。原因在于受长期以来注重物质投资，轻视人才资本投资的思想的影响，农村人才资本开发投资严重不足，制约了人力资源向人才资本的转变。农民教育培训经费缺乏，四川更加严重。一方面,由于四川经济欠发达，财力有限；另方面由于农民贫困落后，农民愿意和可出教育培训资金相当缺乏（调查表明，无钱和不愿出钱培训的占了56%，愿意出100元钱以内的占36%）。以四川农广校为例，每年开展农民技术培训120万人次，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10万多人，培养农村大中专人才1万人以上，但投入却十分有限。2003年全省各级财政给农广校拨款442.16万元，占全国农广校经费总数的3.6%，为山东的51%，河南的63.8%，与比四川小得多的重庆436.54万元基本相当。四川162个市县分校平均2.73万元。
4、培训条件与农民需求不相适应。
由于缺乏实现资源统筹的农民教育培训机构，目前多数农民教育培训机构（包括农民教育培训的主力军——农广校）的专业设置、师资条件、办学设施严重不足，特别是一些农民教育培训基地（如一些县的技术推广培训中心）设施挪作他用，培训条件与农民科技培训和劳动力转移培训不相适应。
作为农业大省的四川，农民教育最行之有效的远程教育手段却处于一个极不相适应的状态。对农民影响最大、接受最多的广播、电视媒体培训资源严重不足，省级电台和电视台都没有农业部门的教育培训栏目，仅有由电台电视台自身开办的一个综合农业节目，而全国50%的省都开有农民教育培训的专栏。据省农广校统计，各地方（含县）电台电视台有固定农业节目的也仅占24%，其中专门的农民教育培训的栏目就更少。这样的媒体传播状况也严重制约着我省的农民教育培训的发展。
三、目标——培养“五支队伍”
农民是新农村建设的主体，全面提高农村劳动者素质，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关键，是农业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基础，是实现城乡一体化建设的必然要求。从四川种田农民的现状来看，不仅迫切需要深刻认识农民教育现状的严峻性和重要性，更要明确近期农民教育培训思路，制定切实可行的措施。
“十一五”时期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也是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重要时期。农民教育培训，要以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为主线，以培养观念新、有文化、讲文明、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全面提高农村劳动者素质为目标，以《农业法》、《农业技术推广法》、《教育法》等法律法规为依据，以科技创新和机制创新为重点，以现代远程教育为主要手段，多层次、多渠道、多形式开展农民教育培训。根据我省种田农民教育培训现状和农村人才需要的实际，提出“十一五”四川种田农民教育培训的目标任务，即：培养“五支队伍”。
一是培养“带头人队伍”。主要是培养深受农民欢迎、能带领农民致富奔小康、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乡镇和村社干部，使多数乡村干部达到中专以上文化程度。十一五期间，主要通过农广校继续实施我省“村社工程”， 到2010年全省平均每个村的村干部中有0.5个大学生；中专以上达到3人，每社达到0.5人。
二是培养“农民技术员队伍”。主要培养一批掌握本岗位基本知识，适应农业现代化要求的新型农民，作为乡镇农技推广队伍的补充，成为农业科技人员联系广大农民的桥梁。十一五期间，主要通过“绿色证书工程”和“新型农民科技培训素质工程”等的实施，培养新型农民技术员50万人，确保每个村民小组至少1-2名农民技术员。
三是培养“骨干农民队伍”。主要是对广大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开展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的科技教育培训。十一五期间，培训新型骨干农民200万人，每个行政村培训40个骨干农民，确保每个村民小组有5个骨干农民，50%受训骨干农民获得绿色证书，5万受训骨干农民取得中专学历证书。骨干农民科技素质明显提高，自我发展能力增强，生产规模逐步扩大，收入水平不断提高。带动辐射周边农民1000万人。
四是培养“农民企业家队伍”。主要是选拔一批具有创业和创新精神、专业化生产和规模化经营技术和能力的新型农民，通过政策引导、创业资金扶持和跟踪服务等，将他们培养成掌握先进文化、技术和信息，能进行专业化生产和规模化经营的农民企业家。十一五期间，培植农民企业家，每个乡镇达到2-3人。
五是培养“能工巧匠队伍”。主要是适应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需要，培养一大批在农村建筑、装饰、修理、铸造及手工业等行业，掌握某一特长或技能，为当地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一定贡献的能工巧匠。十一五期间，培养农村劳动力转移职业技能型人才150万人。
四、对策——建立“六个保障”
长期以来，农民教育形成了政府号召、学校实施、农民接受的固化的单向传统模式。农业科研、推广和教育实施主体目前还是分离的，在机构、编制、经费、设施等方面缺乏配套措施。为此，提出如下在组织、政策等六方面的保障措施。
1、组织保障
由于我省缺乏一套农民教育培训的组织领导体系和管理体系，建议整合农民教育培训资源，构建农民教育培训体系，确保农民教育培训制度化、规范化发展。课题组提出以下的体系模式：在政府统筹协调下，整合农村科技（推广）教育资源，以促进农业与农村经济发展为目标，以市场为导向，以加强农村职业教育特别是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为基础，农业科技发展为动力，从而逐步建立起不断提高农民科技文化素质、高效率转化农业科技成果的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体系。总体框架是由决策系统、执行系统和培训系统三个系统组成，每个系统自上而下由国家、省、地、县、乡五级构成。
（1）决策系统。由国家农业部科技教育司、省农业厅、市州农业局、县农业局和乡人民政府五级组成，统筹组织和综合协调农民科技教育培训工作。主要负责调研、制定政策、规划和协调资金落实、
指导监督检查等。
（2）执行系统。由农业部科技教育中心、省、市、县、乡镇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五级组成，在决策系统的授权和领导下，统筹和协调各类教育培训资源，是连接农民教育行政管理部门与社会教育资源的桥梁和纽带。主要负责组织开展农民教育培训，对农民教育培训重大问题进行调研提出政策建议；组织编制农民教育培训实施方案；受主管部门委托，承担农民教育培训项目的组织实施；农民教育培训教材建设、信息统计、技术咨询和业务培训、交流宣传等支持服务工作。
（3）培训系统。由以农广校系统、农业推广系统为主的各类农业科研教育培训机构。在执行系统的具体组织管理下，承担直接教育培训农民的任务，主要负责实施教育培训计划、跟踪服务和指导。
2、法律保障
目前，在农业职业学校十分弱化和资源流失的情况下，仅靠以政府牵头组织的短期、应急、群众性的科普教育和科技培训，远远满足不了农民的不同需求，满足不了培养新型农民的要求，应从教育制度、体制和运行机制这一源头上找根源，通过制度与机制建设，治理根本，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农村与农民职业教育制度，使农民教育培训规范化、制度化、法制化。
首先，制定《农民职业教育法》。 对农民这一特殊群体的职业教育独立立法，明确将农业生产经营、农场继承和管理与接受农业教育的程度挂钩，建立起严格的农业就业制度，通过法规、政策资金引导，鼓励和支持农民提高自身科技文化素质。通过立法明确政府对农民教育的义务和责任，如建立农民教育培训机构，健全培训体系；通过立法确定农民职业教育的保障条件，包含政府按照财政收入的比例列出农民教育专项资金，加强教学设施投入、师资队伍建设、实习基地建设等；通过立法也使之区分于《教育法》、《职业教育法》，保障农民教育的健康发展。
其次，制定《农民职业教育培训实施意见》。根据《农民职业教育法》，各级政府建立农民教育培训领导小组，由政府主要领导任组长，农业、教育、劳动、财政等各个部门的主管领导为成员，并设立办公室，负责制定本地区《农民教育培训实施意见》，确定资金来源，落实扶持政策，明确部门职责。特别是要明确农业行政部门负责当地农民教育培训的日常管理协调工作；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负责制定培训实施方案，并组织统筹各培训机构实施。
3、政策保障
在农民教育立法的基础上，建立政策扶持机制。政府应对专门实施农民教育培训的机构进行扶持，在编制、人员上给予保证，并结合农民教育培训推广项目进行资金扶持，特别需要对农业职业教育，如涉农专业的大中专学历教育实行补贴，满足建设农业现代化中高级才的需要；鼓励民办职业教育学校举办农民培训；鼓励和支持企业、经济合作组织、民营机构等开展农民培训活动。同时，要制定相应的激励政策，调动和激发广大农民自身学科学、用科学的积极性。对获得证书的农民根据受教育培训程度与干部任用优先、项目配套优先、资金投入优先、土地流转优先、信息服务优先、技术服务优先、产后服务优先等七项“优先”政策配套进行。
4、投入保障
在立法的基础上，建立资金保障机制。农民是弱势群体，农业是弱势产业，政府是农民教育培训资金投入的主要渠道。要建立以政府投入为主，多渠道投入的投资机制。建议：（1）政府列出农民教育培训专项经费。整合扶贫、教育等资金，将农业发展基金按比例列出农民教育的专项经费；与农业相关的二、三产业发展基金中按比例用于农民培训；所有的农业项目都应划出一定比例的专款，用于农民培训；在农村科技开发经费、技术推广经费和扶贫资金中，安排一部分经费用于农村职业学校和成人学校的设备补偿。（2）设立农民培训基金。设立农民教育基金，主要为农民教育的健康发展提供资金保证，用于农民的实用技术培训、专业农户进修深造的补贴，农业接班人的学习费用等。
5、师资保障
省农民科技培训中心聘请省级农业专家，组成四川省农民教育培训专家顾问组，开展农民教育咨询服务。各级培训中心也相应成立不同门类的专兼职农业专家组，组成以农业培训为主的“专家系统”。各级专家组职责分明，在同级培训中心的组织下，为农民教育培训提供师资保障。省级专家组，负责全省的新技术推广培训目标制定和对下级专家的指导；市级专家组，负责“核心农民”较高阶段的培训和“村干部培训”以及师资培训等高层次的农民培训；区（县）级专家组，负责骨干农民的培训，有系统、有组织、有计划地大规模地培训农民。
6、资源保障
农民教育培训，特别是现代远程教育需要大量的教学资源支撑。依托省农民科技培训中心，建立四川省级教学资源制作基地。整合“致富早班车”、“农广音像资料库”、“农民科技书屋”、“生态家园富民计划”等项目的媒体资源，围绕新时期农业增产、农民增收、建设农村和谐社会等中心工作，结合我省实际，制作适合全省农民教育的文字教材，开发具有乡土特色的课件，建立省级教学资源库。
五、方法——举办“五个课堂”
实践证明，针对农民这一特殊的群体，农民教育必须采取因地制宜，讲究针对性，突出实效性，注重带动性，使各种教育培训资源深入到户的教育培训方法。课题组从农广校长期实践的基础上提出五种课堂模式。
1、开办“田间课堂”
为了满足不同层次农民不同的技术需求，组织师资深入田间地头实地培训，个别指导和解答实际生产中疑难问题的一种教育培训形式，称“田间课堂”。田间课堂的内容，采用农民“菜单式”点授，田间示范性培训。具体方法是：首先，调查农民需求，制订培训“菜单”。农民培训机构先深入到农民中去，了解他们的实际需要，并结合本地农业优势产业发展的实际情况，制订培训项目菜单，向社会公布，供农民选择。改变过去自上而下“灌输式”的培训方式。 其次，按“菜单”培训农民。对农民选择较多的“菜单”，建立示范基地或选择示范农户，以村为单位分批集中在示范基地培训；对一些村、户选择的个别“菜单”，则采取电话、网上咨询服务和进村入户等方式，“一对一”解疑培训；所点“菜单”在本地没有或难以解决的，通过农民培训中心各级成立的专家系统逐级解答，或协调外地专家进行特邀培训。
2、开办“流动课堂”
为了方便农民就近培训，通过农广校配备的“农广科技培训直通车”，以巡回课堂的形式，进村入户为农民提供教育培训、科学普及、技术推广、信息传播等服务，称为“农广科技直通车流动课堂”。具体做法是，在汽车上配备电视、投影仪、电脑等设备，以及适合当地农民需要的图书、光碟等技术资料，在农民方便的任何地点设置课堂，进行生动形象的视频培训，再配合培训教师的答疑，使农民更容易理解和掌握技术。如果把它搬到田间地头的话，还可以让农民边学边实践。此方法比示范性菜单培训更方便农民，培训知识更系统化，受训面更大，技术光碟还可推荐给农民训后使用，培训效果更好、更持久。我省农广校今年已在七个县正式启动该课堂教学。
3、开办“咨询课堂”
为了保证教育培训的科学性、权威性以及弥补农业技术人员的不足，依托“专家咨询系统”，利用广播、电视、网络、电话、手机等媒体，开办“农业专家咨询课堂”，把专家请到农民“身边”的一种教育培训形式。具体方法是，依托农民教育培训中心，成立农业专家系统，建立专家库，利用各种现代媒体，建立专家联络和咨询平台，作为咨询课堂，让农业专家进行实时和非实时答疑，辅助教学。今年，我省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已建立省级农业专家库，并开设了网络平台，作为咨询课堂，为基层农技人员和农民提供随时咨询服务。
4、开办“学历课堂”
为了使农民不出村就可以成为大学生、中专生，或学到外出打工的技能，农广校在乡镇或村建立的职业教育学历教学班，称“学历教育课堂”。教学班办到村，因学员较为集中，教学组织灵活，学用结合方便，特别是教学内容可融合办班村的生产特点，使教学效果更佳。农广校建校二十五周年来，一直坚持教学班下沉的办学特色，贴近农村、农民，近年又利用村科技书屋建立教学班，逐渐形成了一整套深入农村开办“学历教育课堂”的经验和方法，深受农民欢迎。特别是用这种方法培养了一大批不脱岗的村社干部，切实为农村人才培养做出了贡献。
5、开办“空中课堂”
针对农民数量众多、居住分散的特点，依托广播、电视等传播媒体，提供远距离教育培训的一种形式，称为“空中课堂”。广播、电视媒体由于成本低，系统性强，仍然是当前农民教育培训的主要载体。本次调查农户中绝对多数的家庭拥有广播、电视，这也为接受“空中课堂”提供了条件。建议以政府牵头、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为培训依托，广、电、信等部门密切配合支持，形成我省的农村现代远程教育培训系统。具体做法是：各级农民教育培训中心整合资源，制作培训节目，开发培训课件，特别是乡土课件，在各级广播电台、电视台开设农业教育培训频道，以满足不同区域、不同层次农民的需要。目前，全国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已开发上千种农民实用技术课件和光碟，并在远程传送的渠道上增加了广播、电视栏目的时段，“农广天地”、“致富早班车”已经进入千家万户。我省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2006年也拟在省电台、电视台开办“农广科技直通车”农民培训的空中课堂，以带动各县开展区域性农业教育培训节目。
课题组组长：傅志康
研究人员：涂建华 蹇继明 李 明 张晓江 卢晓京 杨曙光
二○○五年十二月
注：该课题为2005年省农业厅厅长课题 |